大家好，我们强国旭论第二讲，这一讲呢，我们原来安排是要讲知识产权强国战略的顶层设计。但是，我们想让基础打得更牢靠一点，所以把这一讲改成创新主体的知识产权工作的实际状况，名字叫做亚平衡状态下的知识产权管理工作。讲到创新强国也好，知识产权强国也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也好，我们一直认为企业和科研院所本身作为创新主体，它的工作是我们所有工作的核心。上次我们上次讲的是试金石。
从现在的基本情况来看，基本上可以这么认为，知识产权主体的工作基本上是出于一个什么状态呢？处于一个我们叫做亚平衡的状态。亚平衡状态下实际上很好理解，如果我们把知识产权工作作为一个外部的功能移植到企业上面的话，实际上这个状态就是说这个移植还尚未存活，就像嫁接一棵树，这个树还未存活，处于一个既活未活的状态。嫁接既成功又还没有成功是个什么状态？这个状态一般认为会有几个表现：第一个表现是和参与者的期望严重背离。那这个里头创新主体的知识产权工作有几个主要参与者，第一个是我们的各级政府，他们希望能够提升企业的知识产权管理水平和能力，这是一个参与者。第二个是企业自身，研发人员、知识产权管理人员，第三个是它的下游，比如说代理公司或者律师，这些服务供应商，它实际上也是中间的参与者。那些参与者之间它的期望是很不一样的：政府希望我们多搞一些这个专利，数量越多越好；那企业当然也希望政府多给钱，然后我们的代理所，就是你就拿什么它就写什么，写完以后可能就不是我们所需要的，就处于这样一个状态。第二个就是很多行为不太符合理性，按照我们经济学理性经济人的观点来看，好多都不大适合这个解释。像我们行为的很多主体，比如说政府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去支持企业，有的不是直接去支持企业，而是直接去造一些专利，直接找代理造一些专利，为什么？它要完成（考核）指标，这个实际上是非常不合理的行为。但它在当下状态或者以前状态下又显得那么合理，因为要去完成指标考核，这是一个方面。另外企业也一样，企业我们说专利申请花很多钱，但是并没起到（实际）效果，那为什么？我们企业说是交学费，那实际上不是交学费一句话所能衡量的事情，它应该是一个企业怎么去花钱更好去办事，所以从一个理性人的角度去看，这也不符合要求。然后第三个，是该领域存在很多所谓冷热不均，有的领域被过度开发，有的还没有开发出来。我们刚刚说的，没有开发出来的比如说专利质量问题，创新质量问题，实际上我们政府也不关注，连很多企业也不关注，企业只是抓量，不关注这个（质量）问题。我们代理所和律师，其实他是应该关注的，结果他也不关注，为什么？他 为了挣钱，快一点，所以说这是我们刚刚讲的亚平衡状态下的一个特点。
这个亚平衡是什么状态呢？（它）也是一个平衡状态，但是它本身是在亚环境下取得一个平衡。这个状态，所以讲到（企业）知识产权工作，包括做（企业）知识产权的人，老是认为企业领导不重视，（持这个观点的）包括我们很多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一些领导，我们的各级知识产权部门的一些领导。怎么企业的领导不重视？我们政府重视，企业领导不重视，为什么出现这种状况？企业领导比较傻吗？不是，他在第一线，肯定知道这个东西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如果对他有很大的好处，而且给他能带来很大的利益，那必须会认真去做。这实际上是企业知识产权有效需求出了问题，所以我把这个状态叫做亚平衡状态下的企业知识产权管理工作。这个知识产权工作，我们至少有三个特点：第一个特点是外在的压力不大。大家知道企业领导都很聪明，尤其是企业一把手，那能生存下来的都是最适合这个环境，最适合他的这个产业的这个状态，也最适合市场的这个要求。（只有这样，）它才能生存下来。那如果有一个地方出问题了，这个企业就生存不下来。所以这个外在的压力，一定是企业知识产权工作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这个外在压力是什么呢？我们讲，企业的知识产权工作干的好，无非是两条，一条是吃了苦头；尝到了甜头，这个是第二条。这个苦头很简单，就是说吃亏了，因为知识产权工作没做好，被别人起诉了。或者说尝到甜头，尝到甜头是什么意思呢？知识产权工作做得很好，挣了一大笔钱，尝到了甜头。我们北京有家企业，北京汉王公司，申请了一个商标，什么商标呢？叫做iPhone商标，后来卖了很多钱，365万美金，这叫尝到甜头了。吃了苦的很多，我就不再举例子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企业的工作要做好，一定要有很强的外在压力才行，不管是甜头还是苦头，实际上反映的是外在压力。这个外在压力不强情况下会导致一个有效（需求不足）的状态。这个是个什么状态呢？什么叫做内在需求？就是我们搞知识产权工作的人找领导谈，领导说，好好好，你这个事情很重要，但是没有下文了。这个没有下文，当然是会认为工作很重要，但是不迫切。麦肯锡管理说，重要的问题和迫切的问题，往往重要的问题被迫切的问题压倒了。为什么？人都是要去解决短期的事，就像我们说的，必须得要活下来，必须把这个最紧急的问题解决掉，然后才解决最重要的问题。当然这是领导的一个说法，到底是不是重要问题？这个实际上也是打个问号的。所以，这个外在压力不大的情况下导致企业有效需求不足。为什么有效需求不足？主要是企业的战略和我们知识产权的工作，就是说企业的战略没有纳入知识产权工作，或者知识产权工作没有效纳入企业战略，成为企业工作和活动非常有效的部分。（它）往往是处于它的边缘，或者处于一个可有可无的位置。所以，这个状态下导致有效需求不足，没有纳入企业正规的战略。有效需求不足的情况下，出现另外一个问题，叫做资源投入不足。大家知道企业的资源总是有限的，一个领导他总是让有限的钱去发挥更大的作用。这个前提下，大家知道，如果你的工作不是太重要，那很显然领导很难很持续的投入去做这件事情。这个也很好理解，持续投入不足。这个投入不足（将）导致一个很重要的结果。持续投入包括哪两个方面呢？包括人的投入，包括资金的投入。对企业来讲主要是两大资源，一个是投入钱，二是给你招人做事。实际上招人也需要钱，当然招人比钱还要复杂一点，钱有的时候还招不到人，所以说它又是一个资源，是一个经验的积累和组织的建设，把这些结合起来。有效资源投入不足，如刚刚说的，人，你不能招得太多，二花的钱也不能太多。这两个下来以后，（就导致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工作的稳定性不够。很多企业领导突然一时兴起，或者被外头的领导说，知识产权工作很重要，或者被宣传媒体说知识产权工作很重要，他一回去一重视。一重视就找了很多人，过两天呢，他觉得这个东西并不那么重要，又把他们给裁了。所以导致工作的稳定性不够，（企业）知识产权的能力，包括我们讲的权利，没法有效的增加，能力没法有效的提升。
所以我们讲的这个亚平衡状态下的四个特点，第一个特点，外部压力不够，这个事可有可无，可干可不干，这导致了有效需求不足。有效需求不足就刚刚说的可干可不干，我没必要花那么多的精力，那么大资源去做，我找一个人应付一下就可以了。包括我们申请几个专利，让我们的研发人员报一下，然后发个奖金就完事了，我也没指望着这些投入能够产生效果，所以我也不会有效的投入。当然有个别的领导可能说投入很多钱，没产生很好的效果。比如说大概11年的时候江西有一家企业，他花了很多钱做知识产权，结果没产生效果，回去以后把他的专利全部给放弃了。他认为这个事不能干，骗了他。这所以说，这个创新市场实际上是（有很多陷阱的），企业家如果没有很好的去理解市场，可能被这个大环境骗了，这是很有可能的。然后，这个导致资源投入不够，资源投入不够直接导致效果能力不能提升。
我们很多企业，包括我们很多出口企业，比如我们青岛的若干企业，年年打官司，而且都是国外的官司，年年打，打了多少年也没见水平提升，这主要问题是什么？亚平衡下投入不够，投入不够这个状态（导致什么结果）？我们回过头看看（华为公司）。华为公司2002年的时候，思科诉华为，这是一个很大的事件，他们把这个工作当得很重。到现在十几年的时间，已经达到了国际领先水平。现在讲华为的知识产权，那不是说别人打他了，而是说他怎么去收钱怎么去告别人，到了这个状态。它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跟我们的亚平衡恰恰不一样，它是什么状态呢？它就是一个长期的持续投入导致的，我们跟宋博士谈的时候。宋博士跟我们讲：“我们跟爱立信谈判，爱立信说我们专利怎么样怎么样，那我们说，我们要搞你们可能搞不过我们，为什么搞不过我们？为什么搞不过华为？宋博士说中国的人工便宜，你招一个人，我可以招四个人，招五个人去做这个研发”。果不其然，经过十多年的持续投入，那现在的状态不管是知识产权机构的能力，员工的水平，还有知识产权的拥有量，包括国外专利的拥有量，国内专利的拥有量，包括标准专利的数量，标准专利的质量，整个能力和权利都已经赶上了国外同等水平的公司，比如说像爱立信，像思科，像微软，（已经）基本上处于同等水平。像苹果，苹果实际上还给华为公司交了一大笔钱。所以这个就是我们刚刚讲的，投入的结果，（在）亚平衡状态下，这个能力很难提升。我们讲，科学工作它是有规律的，所谓的规律是什么？所谓的规律就是它的投入有一个最低值，如果没有达到最低值的时候，那我们的投入可能没有起到效果。以前在方正的时候我们董事长老讲，做研发它有一个最低值，就像我们说的，要烧壶（开）水，得要三把柴，才能烧开这一壶水。但是实际情况往往只给一把柴，或者给两把柴，那这个水烧到多少度呢？给两把柴烧到六十度，给一把柴可能就烧到四十度。四十度能干什么？洗脚刚刚合适。六十度能干什么？那洗脚已经很烫了。但是这水都没开，不能喝，不能喝怎么办，如果我们把（柴火）撤掉不再烧了，那这个水没用，水没烧开的水也不能喝。科学研究跟知识产权研究不一样，一定要饱和，一定要超过三把柴，用四把柴来烧，那水很快就烧开了。那以后的工作，知识产权工作就起上作用了，华为就是烧开了的水。像我们很多公司，甚至有一些外向型的公司（水）也没有烧开，没有足够的投入，都是用几个人在那里低水平运作。专利申请都是国内专利，国外专利需要花很多钱。国外知识产权工作要花很多钱，去美国申请一个专利恨不得一万两万美金，这相当于七八万人民币、十万这样的一个状态。那得花不少钱，有一千个专利的话，要花一千多万美金这个水平，所以这个投入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刚刚讲的这个亚平衡状态下的企业的知识产权管理工作关键是个投入问题，这个投入没到位，（事就很难到位）。那投入为什么要投，主要是有效需求问题，有效需求从哪类来？从外部的压力来。
我们刚刚讲到了亚平衡状态下企业知识产权工作的四个特点，叫做外部压力不够，有效需求不足，资源投入不够，能力很难提高这四点。这是我们刚刚讲的特点。实际上企业知识产权工作跟政府加大创新的支持，基本的思路是一样的，当然他们俩可能稍微有一点距离，大概就是五十步和一百步之间的关系。实际上简单来看，就是政府向创新主体让利，让企业先做起来，然后（提供）更好的环境，让创新循环能够更好的跑起来，跑起来以后让（创新）去深入到企业的内部支撑造血，造血完了以后，形成支撑企业发展的自身需求。这个需求如果能走通，那就我们认为创新就在企业就存活了。知识产权工作也一样，专利申请、商标申请整个过程对企业产生了价值。企业然后从一个正向循环，来收回这个投入，然后对企业来说，就必须得做这项工作，这个道理是一样的。实际上，是外部环境的改变使得内部的需求（同时）进行了改变，然后创造一个新的平衡，就是这个过程。当然，知识产权工作对企业来讲，可能还有一些更深层的原因。这个更深层的原因，简单来讲就是一个法律制度的移植（过程），就是知识产权制度从欧美移植到中国这样一个渐变的过程，这个渐变的过程，从更近距离来看。从我们改革开放30周年或30多年超近距离来看。
我们讲，中国的知识产权工作是一个西风东渐的工作。简而言之，中国以前没有知识产权，在清朝开始引入知识产权制度，当然是初期，基本上就是做做样子。法律（条文）上做一些工作，没有真正的实施知识产权状态。民国政府也有几部法律，但是基本上来讲，后来经过解放，很多事情并没有落实下来。真正的做知识产权工作，应该是1979年以后改革开放开始。我们改革开放，第一个就是国内立法阶段。国内立法阶段，基本上1986年加入《巴黎公约》，1992年年加入《伯尔尼公约》；我们的国内立法，1985年专利法颁布，1982年商标法颁布，1990年著作权法颁布。这个法律，基本上是为了适应国际、与国际接轨，当时为了招商引资，为了给我们的外企（树立）信心，（吸引）外商投资企业，来中国（投资），告诉（他们）我们这里实施开放，也有知识产权保护，因为外企要投资，首先考虑的是有没有知识产权保护。知识产权是作为外企，尤其是欧美企业一个核心资产。如果没有知识产权保护，他一般的不来投资，对他们来说你这个市场很难来持续，他核心的东西要拿到中国来，一下子被大家学会了，（搞不好）反过来对他还有不利影响。这是当时的一个核心的考虑。
然后，到了中国加入WTO。加入WTO，大家都知道，中国是2001年的时候加入的。加入WTO是一个很长的过程，大家知道，开始是《关贸总协定》，《关贸总协定》中国还是发起国，后来中国没加入进去，后来就成了是WTO。WTO和《关贸总协定》最大的区别就是增加了TRIPS条约，TRIPS条约即《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这个知识产权条约全部加入进去了WTO，主要是来限制这些后起国家的，比如说像中国。为什么开始不让中国进去，后面又让中国进来了。为了加入WTO，中国做了（很多让步），（包括）很多法律上的改变，2000年8月，通过专利法的第二次修改，2001年10月27日，商标法修改，2001年10月27日，第一次著作权法修改。大家看，我们是2001年11月11日加入WTO，这两个法律是10月27日完成。基本上顶着这个点，这个点没有完成，人大没有过。我们的贸易代表都没法去谈。贸易代表去谈，告诉大家法律通过了。所以多哈回合就通过并宣布加入WTO，这是2001年11月11日。这个我记得比较清楚。2001年以后，中国加入WTO了。加入WTO对中国是个非常大的事件，加入WTO以后意味着中国与全球接轨。这个接轨现在看来这个层次还比较低，当时看还是层次很高的，这之后经历了15年来的发展，高速增长，从当时GDP全球第六名、第七名的水平到现在全球第二名的水平，达到美国将近七成的水平，非常不容易。加入WTO是中国历史上一个非常伟大的事情，中国不管是中国梦还是中国后续的发展是跟这个事件是密不可分的。所以加入WTO，我们领导人的观点，是以小换大。什么是小？小就是我们的知识产权，保护知识产权这个小，换的什么？换的我们全球的市场，主要是我们中国比较擅长的加工贸易，这些加工制成品。这是我们非常擅长的，带进全球市场。当然这个过程不仅仅是这样，（还要复杂一点），还是一个不断的引进消化吸收，一个提升的过程。所以加入WTO到现在，中国经历了高速增长，每年平均12%以上的增长。外贸这个一块功不可没，外贸贡献一度能达到60%、70%，这在全球历史上来看，这是个非常大的事件，是一个贸易拉动中国增长的很重要的事件，也是一个（极为罕见）的事件。那知识产权在里面起什么作用?起到了以小换大的作用，所以那时候知识产权就当作筹码换给各个发达国家，我们通过保护知识产权获得全球市场。这就是（知识产权）起的这样一个作用。所以在这样一个大的背景下，大家可以想见，知识产权就是一个筹码，并没有意味着我们要（真正）去保护知识产权。
到现在，我们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这个阶段是什么？（在国外）就是后WTO阶段，（在国内）就是创新驱动发展阶段。我们经过很多年发展以后，当然像方正，我以前的老东家这样的企业，大家知道方正是748工程的产物，我们的王选老师带领大家“告别铅与火，迎来光与电”，他是两院院士，还有第三科学研究院，三院院士，个人非常厉害，也是（开）中国汉字信息化的先河。方正开启，王迅老师领导的方正开启了（先河）。但是，（这个知识产权制度）对这样创新型的企业实际上非常不利的。
第二个阶段，可以想象知识产权基本上作为一个筹码。对我们的国外伙伴来讲，我们是保护知识产权的。但是实际上在国内，当时创新企业还是很少，我记得当时在方正的时候。在90年代，基本上全国没有几家创新企业，我们科技部的主管的企业也很少，不止是知识产权，连做科技研究、做创新的（企业）都很少。所以，我们要等科技发展的（这个）过程。我见过很多科委的领导，90年代初期，科委没事干，为什么？没管理对象，没企业，没几个企业做研发，做创新，现在不一样了。这实际上是个很大的发展过程。现在来看，当然，那个时候从法律来讲，基本上是不利于创新企业的，不利于创新你企业发展的。
所以我们现在是改革开放第三个阶段，第三个阶段我们认为是后WTO阶段，这个阶段是创新驱动发展，应该说这个关键点是什么呢？是我们十八大三中全会或者十八大，到十八大三中全会，现在我们看到，我们的发展要靠创新，要靠人，靠制度，不能简单的靠要素驱动，靠资源驱动，（这个）现在已经不可持续。所以现在是进入创新驱动发展的第三个阶段。第三个阶段以后，大家知道这个政策环境做了很大的调整。这个调整，对我们现在的企业来看，力度还没有真正显示出来，还是这样的一个亚平衡状态下的（环境）。我们希望，创新驱动发展战略，随着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政策措施逐步到位，那将逐步转向了一个创新型的社会，创新型的社会的特点，（就是实施严格的）保护知识产权，那就不是一个亚平衡了，就变成一个新的平衡了。我们说一定要打破（亚）平衡，建立新平衡。所以我们今天讲的就是亚平衡状态下的知识产权管理，这是我们第一次叫（上）。下一次讲的就是亚平衡状态下的企业的知识产权管理工作的第二个阶段，（下）。怎么样打破亚平衡，建立新平衡。
我们这个亚平衡状态下的企业知识产权管理工作（上）讲两个问题，第一是什么叫做企业知识产权管理工作的亚平衡状态、亚平衡状态的特点，在企业的表现，企业与外部环境的互动方式。第二个是我们讲亚平衡状态的外部制度的原因，实际上一句话可以总结好，就是说西风东渐，制度移植的过程。也是一个从立法到执行到遵守到司法这样逐渐渐变的过程。这个过程到现在，我觉得还没有（变）透。现在的司法体制的改革，包括我们知识产权法院的建立，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探讨，去进一步落实下来。刚刚我们看到，这个亚平衡状态跟这样一个环境的变化，法律环境制度的一个移植过程，实际上是个对应的状态。我们希望如果从我们十八大三中全会，或者十八大，十八大三中全会、四中全会以后，建立知识产权法院，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包括实施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在这样的环境下，就会产生一些新的变化，这个新的变化我们认为有可能导致亚平衡的打破，建立一个新的平衡。然后，建立新的平衡，企业到底怎么工作？企业到底怎么样去工作？它的主要工作在哪里？在新的平衡条件下，国内创新企业，机会在哪里？它工作怎么去做？它怎么样利用（知识产权）工具有效的参与国际竞争？提升自身的水平，这是我们下一节要讲的主要内容，欢迎大家观看强国旭论。这次《亚平衡状态下的企业知识产权管理工作（上）》就到此为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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